日升日落,潮起潮退,天色明暗接替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或许在数万年的沧海桑田里,几个月太短太匆促似是什么都不曾变过。可这些日子啊,对尉迟戎卿这数年的人生来说却漫长的像是过了半辈子。
他亲手一人收拾出了村头的那间屋子,本来想着或许在那不大的村里也能找到温浅溪曾住过的房子,可没料到啊那颓圮空闲的太多他找不到也就只好作罢。
在绝樨崖边,他搭起了一间简易的茅草屋,将办公的地方搬到了这里。他不知道那丫头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现,甚至让他连找都毫无痕迹可寻。于是他布下了身边精锐的暗卫大海撒网般四处拿着她的画像消无声息的寻找,只是过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
那日阳光正好,他懒散地蜷着身子窝在桌边翻看着案卷,突然听着门外青松急急火火来到绝樨崖边寻他的声音不禁皱眉。
“这是怎么了?”他看着青松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问道,“难不成是胡利手下的人有浅浅的消息了么?”
“不是不是,”青松看着主子突如其来的心细忙泼凉水摆手,暗暗吐槽着,谁知道主子昏迷了一场后为什么拨出那么多人去寻一个他们都没听说过的姑娘,他没忘了正紧事儿忙回禀道,“是,是那个婢女阿玲被救走了。”
“那个婢女?”尉迟戎卿听了想了一会儿,却没有青松想象中的勃然大怒,他思索着问道,“那五公主呢?是否还在房里?”
“在,属下派人守在她房外不会有差错。”
尉迟戎卿想着这弃帅保车的事情有些不解,“是谁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她区区一个婢女?”
“属下无能,不曾察觉”青松跪在地上满脸惭愧。
“那对方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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