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王妃,你是在做什么呢?”连浅听着黑暗中传来的这略带着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心下一惊,若是没猜错,这大概就是潜伏在懿王身边的暗卫了。她神色稍暗回过头看见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子从黑暗中的轮廓越来越近。
随着“噗”的一声桌边的火烛擦亮,连浅冷冷看着自己脖下的锐剑,摩挲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力道却把握得刚刚好不伤着她分毫。
“本宫在做什么?大概还不需要你们过问。”她自知逃走无望,声音更如同腊月寒冰冷的刺骨,“再怎么说本宫也是懿王府的女主人。”
“属下所忠唯有懿王一人,若是谁敢对主子不轨,属下定娶他项上人头。”老狐狸来不及阻止青松愣头愣脑的话,只能目瞪口呆地由着他讲了出来。
怎么说人家还是王妃啊,肿么能说得……这么令人神清气爽呢。
连浅看着他们的动作,岂会不知道自己之后的结果,因自己西翎国公主的身份,他们一直对自己严加防范,这次被他们揪到手里还不知会怎么整自己。
“呵,既然连认都不认本宫这个当家主母,又多说什么?本宫做的自己认了。”连浅看着门外的毫无动静似是松了一口气,她扭头看着身后的三人,刀刃似是已在她肤若凝脂的脖颈处划下血痕。
“青松,她还是名义上的王妃,把剑放下。”胡无看着冲动的有些失去理智的青松和插着手打算看好戏的胡利,将手横在青松拿剑的臂膀间,轻轻将他的手移开了她的脖颈,“西翎五公主,随我们走一趟吧。”虽上句话还是尊重,下一句却连句王妃都不屑的叫。
连浅听着胡利略些嫌恶的声音一愣,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上他灯火下幽暗不明的眼神,终还是收回目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