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绿芜垂眸,屈辱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流落眼眶,“如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她问过无数遍这个问题,却从没听到过任何一次解释。她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能听到原因,再问出口也不过是在询问自己,曾经疼爱自己的大师兄为何会成为自己这辈子最恨的人。
在她以为自己不会等到答案的时候,却听见他艰难的声音,“当初那个蠢货早就自己作死了。”
绿芜惊恐的抬头看见他邪魅如常的脸色,却不知刚刚她垂眸时没看见的邬清扭曲的神色。
“主子,属下已经传信给胡顺,让他去安排好去南穆的人了。”
尉迟戎卿听着他的回禀,点头说,“尽快拿到这东西,若是本王记得不错的话,绿芜也在药山是吧。当初胡顺手下的人也不少都没找的到绿芜。懂了么?”
“属下明白。属下会提醒下面的人仔细些,也会交代下面的人寻到绿芜的。”
尉迟戎卿点点头默认了老狐狸的回复。绿芜终究是因为自己又重回了火坑,将她救出来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本分。
“啊!”
“唔!”
药山底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胡顺看着大批量的兄弟抱着身子咬着牙勉强站立着前进,不由得骂着那山上该死的邬清,“这个混蛋,居然临时改了山脚下的毒草布局。”
他看着弟兄们脸上的痛苦,不由得咬牙切齿,向后面挥手喊道,“兄弟们,今天收兵。”
他身后的手下似都是被激起了血性,有个居然以下犯上冲着他宣誓,“顺大人,要走您走,我们不上山话,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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