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将玉上瑾从马车里抱了出来,也没搭理旁边眼珠子都要给瞪出来的胡利,帮她整理好微微散乱的头发。玉上瑾看着周围目瞪口呆又低着头不敢多看的侍卫,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手。
尉迟戎卿冷冷扫了一圈这些在旁边假装不存在的属下,气压低的让他们差点把头埋到地底下去装鸵鸟。他看着离自己身边一丈远的玉上瑾,霸道的不理她的排斥径直把披风缠到了她的身上,语气柔和似是哄孩子,“下面天凉,我先送你上去。”
侍卫们:我今天可能是跟了个假主子。边埋汰着边不禁把自己带入主子的语气里,一时间落在地上的那一地的鸡皮疙瘩啊。
“主子还有两日就能到南穆了。”只有胡利顶风而上在他面前禀报琐事儿。
尉迟戎卿又恢复了素日的冷清,“胡顺传来今日的信了?”
胡利忙把还未拆开的信件双手递了过去,尉迟戎卿迅速扫了一眼纸上的寥寥几字,冷笑道,“三人不治身亡?看来胡虞还没研制得出解药……”
胡利听着这日渐增长死亡的兄弟,心痛不已,这些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却这样送了命,“主子那要不要把人都叫回来?”
尉迟戎卿沉默着,胡利也不敢再多说,“胡顺已经撤回来了,今天没有受伤的人。”
胡利听着终是松了口气,又担忧道,“那药山上的人该不会察觉您?”
尉迟戎卿笑得毫不在意,“若是要知道早就知道了。”
胡利不解,但尉迟戎卿明显没有像对玉上瑾那般的耐心给他解释明白的心思,挥了挥手就把一脑袋浆糊的胡利给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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