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浅听着他掩饰的话,不依不饶道,“是宫里出了什么问题么?”
“还真是瞒不住你,回去再说吧。”连晟没再否认,回头放松地笑着,似是安慰。
“那这里……”
“放心,你二哥还没那么大意,没留嫌疑的,他们查不到我。”他看着她似是不忍,“只是要委屈小五你了。我们回西翎后你大概是用不了公主这个身份了。”
“我明白的。”连浅笑着毫不在意,“既然到了这种地步,能保住命就是好的,哪来的那么多奢求。”
连晟揉着她额顶的秀发,“走吧。”
另一边尉迟戎卿回到府中径直走到当初看管着连浅的房前,用力推开了门。果然不出所料,桌边的人一看到他的身影就直接咬碎了牙齿里的毒药,不过几秒的瞬间就毒发身亡了。他看着这不留后患的一幕,不由得冷笑,“呵,用的死士么?”说完他就随之唤来了人将这死士给拖了下去。
既然决定放她一马,他就没打算再追究这件事儿,他回了自己的房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给圆回去。这种大事儿皇上那里大概是瞒不下去,不过在不涉及国家利益的情况下想必被他发现了也大概就是一顿痛骂也没甚大碍;西翎国那里既是知情者,大概听了这种事儿就该知道他们的阴谋泡汤,哪里还敢问什么东西,只是这对外的解释也似是难了些——刚刚迎娶的懿王妃就失踪也真是个大事儿。他有些心烦气躁,磨有薄茧的手指哒哒地敲着桌面,想了半晌儿之后还是琢磨了一个最套路大众的方法,把胡无唤了进来,“胡无,你去安排一下,把懿王妃身子不好需要休养的消息放出去,别太刻意了。还有,约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就放出她病逝的消息。”
胡无听着他的安排有些错愕——怎的想了这么久却想了个这么俗套的解决办法,但还是依言回答道,“属下遵命。”
尉迟戎卿挥退胡无,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久久长叹。
转眼间两月时间飞逝,玉上瑾梗在最后一个瓶颈纠结了好久还没什么起色,她颓废地半瘫在床榻上,和碎嘴了一样,“我的五阶啊,五阶啊……”玉上瑾碎碎念叨着,自己再这么梗下去,不会搁梦真世里梗上个半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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