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闷闷地扭着头面朝着墙壁装作没听见,谁让青衣大人她这么过分的用尉迟戎卿来诓自己的。
思青衣把散着热气的药碗放在她的床头,“别忘了喝了,别跟自己过不去。”看着她的不敬也并不是很恼,她云淡风轻地说着,“首先先恭喜上瑾你终于是突破五阶了。”
她看着仍耍脾气不肯回头的玉上瑾,和缓的语气也就冷了下来,“不过,我看着照这样子,想必你也是都想明白了?”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素手一翻就掀开了她裹着和个蚕蛹样子的被子,语气却是陡然严肃起来,“委屈么?你有什么资格委屈?怪我么?若不是你一直缺少契机突破不了,我又何至于这么做?若是冲我耍大小姐脾气,那趁早该去哪儿去哪儿别浪费灵气。”
玉上瑾刚刚还愤愤起身的动作顿了一顿却再也没有什么叫喊的理由。若不是自己关心则乱,又何至于想不出那小姑娘的说辞漏洞百出?若不是青衣大人给自己创造的契机,自己还需在四阶上停留几年?
怪来怪去最该怪的还是自己。她准备的一切抨击都没了用武之地,只是咬着自己的唇嗫嚅着不开心道,“我,我……”
思青衣看着这情根深种的小姑娘,也是无奈也是心疼,她缓下语气温声地劝道,“放弃吧,上瑾,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凭什么?”玉上瑾看着思青衣古潭沉寂无波的眼神,突然间冲动得不管不顾,“青衣大人凭什么否定我,你都没有爱过凭什么这么说?!”
思青衣看着涨红了脸的玉上瑾,有瞬间的愣神——她是说我没爱过么?不,你们错了,谁没有彻头彻尾不顾自尊撕心裂肺的爱过?而你们又怎会知道,痛就要表现在外么?
她收起了眼底的疼痛,嘴角勾起苦笑,心里也对她的不知好歹泛起了几分怒火,严肃道,“孺子不可教也,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去。”她挥手大力推开了房门,在门外重新设下厚厚的结界,大踏步走了出去留下挺立脊梁的背影。而垂着头不语的玉上瑾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出门跨过门槛时那微微的踉跄。
玉上瑾躲在床角,将自己又重新紧紧地裹成一只蚕蛹,仿佛这样就可以温暖她冰如飞雪的心思,“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的,青衣大人,其实在我回来之时我就真的打算放弃了,可是我忘不了,我需要时间啊……”玉上瑾喃喃自语,身下红色的被套上沾染上点点深色的濡湿。
思青衣在出门之时就已恢复了常态,她回头看着这被自己重重封锁的结界,气已消了大半,她又怎会不知道这不足二十岁的孩子她要忘记这一段情该有多难,叹惜道,“这傻孩子啊,明明就是忘情的昙花花印,如此这般多情岂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么?”她无奈的苦笑,似是为玉上瑾多舛的命运,又似是为自己那曾经的不可言说。
连浅随着连晟赶到了西翎国,被安排到了他私下购置的一处别院里,可即使是住得不近,不多久她也发现了些许问题,“二哥,这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我都来了西翎国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么?”连浅看着这曾经意气风发挥斥方裘德太子殿下如今竟然是整天无所事事恍若被废了一般。
连晟看着她冷清的小脸此时却因着急而微微泛红,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安慰道,“不过是让你三哥先得意一阵罢了,不必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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