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将她从地上拽起,特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这些我当然不会吃,”他斜眼看着绿芜宁静的眉眼,似是有些怀念她初来时的勇敢决绝,他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情谷欠的调戏,“我只想吃——”他终于满意的看到她眼中的错愕愤怒,将下巴靠了过去,嘴唇近乎贴到了她的耳廓,像是情人间的亲吻,说出了最后一个字,“你。”
尉迟戎卿面色平静,内心悲痛的吃完了那一盘子醋溜虾仁,用白色的绢帕擦净后低头看见那一圈子黑乎乎的痕迹嘴角抽搐——有些不敢相信她这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多大的火候能将鲜美的虾仁烤干又烤糊。
然而在他离开桌子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最悲痛的不是心,是胃。
他坐在书房里捧着自己的胃又拉扯得自己胸口疼,不由自主地叹息,这丫头做的饭真是有点要人命啊。
玉上瑾悄悄地溜到他的书房外面,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胃吐舌一笑,要不是因为他今天受了伤自己才不会一时心血来潮的给你做饭嘞。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第一次做这么复杂的菜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做成了一盘子焦炭。
尉迟戎卿在软榻上调息疗伤却愈发觉得脑袋混沌,打坐的身子也摇摇欲坠似要倒下,感觉到越发的不对劲。玉上瑾捅开了窗户纸往里面偷窥着,看见尉迟戎卿不对劲,越发的高兴,忍不住嘴角上扬咧到耳朵后面,眼睛一亮嘀咕道,“成了!”
她亲眼看着尉迟戎卿头一点一点地往软塌上栽去,立马和贼似的推开了门,踮着脚尖走到他的身边站定,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看他依旧毫无反应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连在睡梦里都眉头紧蹙,不免心疼不已。她伸手轻轻的抚平眉间的褶皱,“戎卿……”她似有似无的呢喃恍若人世间最美的催眠曲。
她的手指尖离开了他的眉眼,肤如凝脂的掌心中缓缓凝结起圣洁的白光,她嘴里吟唱的咒语拉大了光束笼罩起了他的全身,犹如清辉。
“你在做什么?”
“懿王爷?!”玉上瑾正专心致志的时候突然听了这句话手吓的一哆嗦,以为有鬼了。刚刚好不容易结出的光束瞬间化成碎片,但她已经来不及去纠结这些,她像被抓了包似的抬头看向面色无异已经坐起来的尉迟戎卿,装傻打哈哈道,“你醒了啊?”
尉迟戎卿却没打算放过她,“浅浅你不打算给个合理点的解释么?”他不恼不火,却盯着她不知所措的眼睛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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