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床板子上,她屈辱的泪水强忍着打转不想落下,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思狠狠地咬住了他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舌头,清晰地尝到了他舌尖上的铁锈一般鲜血的味道,然后听他“嘶”的一声退出来,她畅快的冷笑道,“邬清,若你执意这辈子不放过我,那我绿芜这辈子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鲜亮的血珠顺着他的舌尖落到绿芜的下巴,他抬手轻抚着点成一朵花的模样,他看着她晶莹破碎的眼眸邪魅的笑着,“好啊,”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压下来,“我等着。”
“你混蛋!”绿芜痛得狠狠捏住他的胳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嘴唇被咬的溢出一滴血珠,点缀的娇艳欲滴。
疼痛间,她紧攥着他的手臂,似是要把她的痛还给他一般,可她捏着的手掌却明显感受到了邬清小臂上黏湿的濡意,她胡疑地将手放开想就着摇晃的烛光看清楚手指上沾湿的东西。
“哗啦”一声邬清挥袖将烛火打灭,带动着桌上的茶盏烛台稀里哗啦倒了一片,摔在地上砸个粉碎,他将她的手压在她的头顶,头挨在她的脖颈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又恢复了往日欠揍的语气,“你不专心是想提醒大师兄什么么!”
尉迟戎卿守在玉上瑾的床边,看她苍白着小脸无声无息的平躺在床上心疼不已,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似是抚摸着世间易碎的陶瓷,“浅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他站起身垂眸将一个滚烫的吻落到他的眉间,“我的傻浅浅。承受了多少,是不敢相信我么?”
玉上瑾当然听不到他在她床边呢喃的声音,她又梦见了那自从她离开梦真世以后做过无数次的梦。不过,玉上瑾明确表示:做过这么多次一模一样的梦,她已经可以厚着脸皮听他们的批评面不红心不跳了。
青衣大人:“不知悔改!”
玉上瑾羞愧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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