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珏,我不想欠你这么多,也不会再欠你这么多了。
“浅浅!”玉上瑾听着尉迟戎卿进来的脚步声,忙火急火燎地一个筋斗翻到了床上,拉上了被子,背对着他躺着。剧烈的动作扯得她背着的脸庞痛的龇牙咧嘴。
“还生气呢?”尉迟戎卿听见她微微紊乱的气息,知道这丫头在装睡,他看她背对着她也不说话,盈盈笑道,“给你带吃的了,不要?”
刚刚与南珏一见面都忘了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现在揉揉自己饿的瘪瘪的肚皮,在赌气与吃饭之间最终还是果断的选择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吃的呢?”
尉迟戎卿看她这利落的动作哑然失笑——这丫头一听到吃的哪里还有什么重伤的模样。他将一盘子蜜饯递到她眼前。果不其然立马就看到这丫头眼睛“刷”的一下就晶晶亮了。
可当她急火火地伸手去拿碟子的时候,他一把把碟子藏到了身后,又变戏法一般抽出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
玉上瑾目瞪口呆,“……”骗子!
“喝了就给你。”尉迟戎卿看着她和调料盘一样的脸色,安慰道。
玉上瑾:我还没吃饱!我不想喝药!我要吃蜜饯!
尉迟戎卿坐到她的床前,用勺子舀起细心地轻轻吹凉,喂到她嘴边。玉上瑾眨着水润润的眼睛,突然想在他面前任性一把,她倔强地不张嘴撇过脸不理他,无声地抗议着:可不可以不喝啊!我这哪里是什么急火攻心啊!什么大夫看得破病啊!
尉迟戎卿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排斥,突然好笑地凑近她的脸庞,“要不然我换一种方法喂你喝?”
玉上瑾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什么?”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将碗凑到自己嘴边,突然就明白了说得是个什么意思——居然是这么羞耻的以嘴度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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