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却是一脸无奈地跪下请罪,“属下无能,查不出药山现任掌门他师从何处。”
尉迟戎卿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药山本也是江湖上可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更何况是这代的掌门人的身份,“那把查到的说说吧。”
“是,药山现任掌门邬清是前任掌门的养子,而绿芜是前任掌门的亲生女儿。不过十年前,药山曾无故生过一场大火,那前任掌门不幸葬身火海,而邬清则登上了掌门之位。”
尉迟戎卿微微蹙眉,“那查到当年绿芜的事情了么?”当年他偶然经由药山,无意间救了遍体鳞伤的绿芜一命。从此绿芜为报救命之恩成了他手下的暗卫。
“绿芜当年与邬清因这次大火反目成仇,据说,据说……”
尉迟戎卿实在受不了胡利这种喜欢吊人胃口的性子,白了他一眼,厉声道,“说!”
胡利被这心情明显很不美妙的主子吓的一哆嗦,忙不迭的交代了下去,“据说这场大火与当年的邬清脱不了干系。”
尉迟戎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关联之处,嘴角轻轻蔓延出一分笑意,“养子?掌门?大火?”
这些日子的东西兜兜转转看似零星却好像又有根线把它们串联了起来,布成了一盘巨大的棋。
他喃喃的话语带着几分洞若观火的味道,“那这五脉缠魂草是会在一个养子手里,还是在亲生姑娘的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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