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浅浅?”尉迟戎卿亲自端着几个盘子推门进来,看见那丫头竟从软榻上转移到了床上,紧紧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和个蚕蛹似的,让他都不禁怀疑起来刚刚那丫头的话是不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他叫了她两声,看她也不答应以为她还在闹脾气,放轻了脚步走近了床边,不经意就放下了冻了胡利等人一天的脸色轻声安抚道,“闹了这么久不饿么?”
然后,然后……寂静有些尴尬。
他刚想再接再厉把这姑娘给哄好,却突然在这没人回答的静谧里,听到了她安稳的呼吸声,细细的像小奶猫一样,娇娇软软的叫人心疼。
他哑然失笑低头掀开她用被子紧捂着的脑袋,看着枕头上平稳睡着的她,浅浅的笑意不自觉就爬上了嘴角,低低道,“傻瓜,也不怕捂着?”
那前不久还闹着脾气的丫头此时却是安稳地睡着,白皙的脸颊因捂在被子里染上了薄薄的红润,光洁的额头上还点着层细密的汗珠,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忽闪着,不点而红的唇瓣因呼吸规律的翕动着。
他看着她平静的脸颊,细小的绒毛似在余晖里添了层金色,恍然间他竟觉得这世间红尘百戏都抵不过此时她安稳睡颜。他的手指不自觉划上她柔软的唇瓣,低头靠近她如婴儿般宁静细白的脸蛋,平日中再冷厉的神色里都不禁染上了无尽的柔情蜜意,他靠在她的耳边说,“真傻。”
玉上瑾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就被饿醒了,她懒懒的伸了个腰,看看外面已黑透了的天色揉着自己饿得瘪瘪的肚子,不自觉就骂了出来,“我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狐狸头子还不过来送饭。”她轻哼了一声,“难为我还那么巴巴地跟他过来南穆!”
好气哦!一点也不想保持微笑!
“狐狸头子?”玉上瑾听到自己的话有人附和,轻哼着,连想都没想就接了过去,“还不是懿王……”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对劲——猛然想起来这屋子里刚刚还会有谁在和自己搭话,她不敢相信事实地干笑着往外面看去,然后看到了外面的人后弱弱的把后面的“爷”字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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