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先前几天你不就该明白了么?你还真以为你那三脚猫功夫对我有用?”他紧逼着向着他们二人步步走来,越发带起了嗜血的杀意。
玉上瑾此时却是来不及纠结自己为何出面捏诀都定不住他的窘况,她整个人的思维都已停止在了他唤她的那声“玉上瑾”上,她的手心刹那冰凉,似是从心底到四肢般灌满的冷意。
他怎会知道自己梦真世的姓名,这连尉迟戎卿都不曾知道的东西他岂会知晓。
站在他身前的尉迟戎卿自然也是听到了邬清唤出的那声他未曾听说过的名字,可现在他自然也知道这不是追究的时候。他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心温暖着,肯定道,“你先走,知道么?你留在这儿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
回过神来的玉上瑾紧扣住他的十指拼命摇头,她的声音亦是肯定决绝,“不可能,我已经到了这里,就断然不会有走的心思。”
尉迟戎卿似要被她的不听话气个倒仰,可也舍不得对这一心一意对他的傻姑娘说什么重话,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又转,他终是无可奈何的冲她吼着她的姓名,“温浅溪!”
玉上瑾听他吼她似是有些委屈,她能来自然也就是做好了和他共同面对的准备,他又何必执意将自己赶走。
他为了她好,她知道。但她也想对他好,他也会知道。
她扭着脖子一甩手来到他的身前,字字铿锵有力,“既然我都来了,我就有把握能帮你。”
她心思决绝立于他身前,飓风吹起她漂亮乌黑的三千青丝,缠绕在她白皙的脖颈,黑与白的纠缠更显成万千的决绝凌厉,她清澈的眼眸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薄唇轻抿,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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