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站在窗边接下一只灰扑扑的鸽子,将系在它爪边的小竹筒解下,展开里面的信条儿,快速扫了一遍后顺手将它放在烛火上燃成灰烬。
“时间越来越紧了……”他微微叹息着,取过手边的纸条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个字后,又卷入了小竹筒,一抬手将鸽子放飞出去。
温家的兵已经和沧珠大军汇集,南疆的战事儿已是越发的紧俏。可帝都这儿最近的事儿他还没查明白,担忧着温浅溪的安危他怎能安然离开。
“交代你的事儿怎么样了?”
“属下,咳咳……”胡利这一句话儿还没说完就咳嗽个不停,脸涨得通红,原本晶亮的眸中满是血丝,眼下乌青一片。
尉迟戎卿看着他脸上显而易见的病态,从桌上倒出一杯茶水递到他手上道,“辛苦了。”他也知道最近他大概是累坏了。胡无离开,胡虞、青竹、绿芜身死,胡顺守在南疆,他一人担了这么多人的活儿也的确是超了他的负荷。
胡利看着递到自己手边的一杯茶,连忙推拒道,“属下不敢。”
“你如此咳下去怎么跟本王汇报?”他将杯子递到他手里,“你自小伴在本王身边,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胡利唇角微微笑着,将杯里的水一股劲儿灌下,“属下多谢主子关怀。前些日子属下调了手底下最为能干的一批人去查二十年前那场南北国大战,的确发现了一些不妥。”
胡利顿了顿接着说道,“那时皇上刚刚登基不久,因钦天监的人提出北国福星高照,恐有压倒南国之势。”
“哦?”尉迟戎卿微微疑惑,“那些年南北国虽有争端,可也算是大局和平,怎的突然冒出了压倒之势?”
“属下查到当年是因为北国的一对双生公主降生时天降异响,民间传言说是一灾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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