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是太低估了那女子在皇兄心尖上的重要性。
“又要去皇宫一趟了。”他喃喃抱怨道,“真是浪费时间。”
御书房里,肃帝看着底下探子报上来的信件良久后,微微叹惜道,“朕的傻弟弟啊,把当年的事儿扒拉出来有什么好处呢?”
他面前跪着的人看着他脸色的萧索吓得一声不敢吭。
“师父!”玉上瑾休养了一天后就不管顾懿王爷的话,趁着他出去的时候生龙活虎地跑了出去,“师父?”她见外屋没动静好奇地没敲门窜进了里屋去。
可在她要窜进门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白汀坐在桌案前,紧裹着纱布的手指仔细地研究着一扇断为两半的琴,他动作不灵活的接着琴弦,小心翼翼地修复着,看着琴的眼神里的温柔与疼痛似是可以化成水渗出来。
玉上瑾趴在门框边看着里屋白汀手上的动作,手指不自觉攥紧,连吞咽口水都似是变得困难,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不敢打扰到他,“对不起……师父。”
“进来吧。”白汀放下手上的东西,抬起头看着在门外踟蹰的玉上瑾,似是早就注意到了她,伸手招呼她进来。
“师父……”玉上瑾踩着小步子来到案前,凑近了看到了这被师父小心对待着的琴——这明明就是那日皇后不顾脸面摔断在师父眼前的琴。
白汀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微微笑着也没解释,只是又将它包裹起来,“有事儿?”
玉上瑾赶紧摇头,“没事儿。徒儿不过一时经过,马上就离开。”看着师父这突然笑里藏刀的脸色,她哪里还敢多加停留等着当箭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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