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桌子菜?可凭着南珏对自己医药的教导,这种简单的软骨散自己还不至于在吃的时候一无所知。
那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她仔细的想着,却想破了脑袋都一无所获。
尉迟戎卿捏着自己衣袖里的瓶子,不觉无奈的笑着——自己居然用这种方法将她关了起来,还不知道她要跟自己闹多少天的脾气呢。
昨夜她饭桌里的菜其实就算全吃了也的确没什么大问题,顶多是累了些,可不至于起不来床。但最终让她中招的却是他最后递给她的那一杯看似平常无味的水,这才激发了饭菜里的小批量的软骨散发作让她今日别想出去药山。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今日他实在马虎不得,就算她再恨他,在怨他,他也冒不得险将她带上药山。虽不知道她到底武功到了哪种地步,也查不出来她到底在这近两年里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她前几天连自己设的结界都破不过去,也就没对她抱多大希望了。
可她就算是深藏不漏,他也不会不会把她带去药山。近两年前还手无寸铁之力的丫头如今也不会有多少实战经验,他哪里能把她送到药山去帮他和邬清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功夫来并肩作战?更况且前几日她还因不管顾自己的身体受了内伤也不知道是好了没有。他哪里能放心的下她,这才把胡利留在宅子里看护这她。
而今日他下定决心给她下了软骨散就是因为今日,他们一行人就要到药山山顶了。
或许邬清早已在山顶等着他送上门下一盘棋了呢。不过这次,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再放过他了。
哪怕两败俱伤。
哪怕放了五脉缠魂草不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