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从座位上起身,膝盖重重磕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板,“臣弟……不是不想,是不能……”他的话里是无可奈何历经沧桑的悲哀。
当日药山之上。
他怀抱着伤痕累累的玉上瑾,自知无法躲避那不知何所结的飓风,筋疲力尽的他只能放手一博。当时他手中的泰阿剑泠泠作响,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拔剑出鞘,越阶使用了虚神世的禁法。
世间常有人传说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身处逆境而威武不屈才激发得出它最强势的剑气。他从未相信过,可今天他却以此为赌注,破格使用了禁法。
磅礴的剑气激裂而出,药山上又一次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他抱着最后一丝清明震碎了死死纠缠住他们的屏障,这一次连他自己不知这次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生死由天,可她的生死由他来搏。
他再也不会放她一人承受苦果。
不过侥幸啊,他在九死一生之后发现自己竟还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他也付出了深重的代价,这结果让他生不如死——二十年的修炼自此化为一场空,如今他连泰阿剑都幻化不出来,又怎么上阵杀敌。
可悲可笑,自己已浑然废人一个。
“懿王爷!”玉上瑾笑意盈盈地在门外等他,像是等待丈夫的小妻子一般乖巧听话。“尝尝我今天的手艺。”玉上瑾殷勤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她做的菜已从黑暗料理有了一个巨大的进步,能够勉强入口了。
“你说你这十多年不会做饭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尉迟戎卿好奇她是怎么把饭做的这么难吃还能活到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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