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看着他身后的那群人不情不愿地离开,唇角微微勾起,纤长的手指不住地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王爷真是爽快。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王爷来这儿的目的是五脉缠魂草吧。”
尉迟戎卿挺拔的身影在山崖处直身而立,半上午时最耀目的光华在他身上似是被度了层金光般,在地上投下一层影影绰绰的黑影。他没有回头,却回答得一派云淡风轻,似是早已了然他话里的意思,“那,药山掌门可知道这五脉缠魂草在何处?”话里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被他说得笃定十足——仿若早已知晓邬清他心里的小九九。
而邬清听了这句话后却是陡然捏紧了手中的茶杯,不过儿一刹那的功夫,那茶杯就在他苍白紧攥的指尖里,随着他手的捏紧化成了点点粉末,弥散在山崖呼啸而过的风里。
尉迟戎卿回头看着邬清面色上掩不住的怒意,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玩味的笑意,“还是说……连掌门都不清楚?”今天的尉迟戎卿嗑了药似的可劲儿地怼面色已然铁青的邬清。
邬清突然站起身,亮紫色的衣袍在他身后张扬的散开,他眉眼里那一抹邪魅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代替的却是冷漠的肃杀,他的声音似是一条嘶嘶作响的蛇,对他的质问不置可否,“那懿王爷的消息可很是灵通啊。”
他向着山崖的方向朝他步步走来,脚步划动的同时间,暴戾的剑气在他身边凝起,路过的绿草青青瞬间已消失不见,飓风似是在他身上袭起,他的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逃不脱的狠辣,“本来是想好好跟懿王爷谈的,可奈何懿王爷不给面子。”
尉迟戎卿看着他周身的剑气,在他心中的怀疑更是确定了几分,他严肃了眸色,收起了脸上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邬清听着他这无厘头的的问话,不觉得奇怪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他薄唇轻启,带着地狱修罗的杀气,“自然是——药山掌门邬清。”
尉迟戎卿没说话自然也没相信他的说辞,他看着他步步凝成的剑法——和那天初初交手一般,带给他的是难以名说的熟悉,他看到他越来越急的剑气,不再多想挥手在身前结出一把厉剑,通体竟是象征着皇族不可冒犯的金色,甚至比阳光还绚烂夺目,隐隐约约的篆体看不真切在剑身上浮沉。尉迟戎卿伸手将那银白色如月光般的剑柄握于掌心,任由剑气带着呼啸的风吹乱他额间鬓发一袭玄色衣袍于身终是露出他昔日沙场上浴血搏杀的傲然身姿。
邬清看到他手中的剑,脚步不自觉停了一下,似是吃惊也似是了然,他眸中添了几分正色,话中却带了几分调侃,开口道,“竟没想到懿王爷对我这么重视,他顿了顿,“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这把尉迟皇族看顾的和眼珠子似的泰阿剑。”他眼中带着的些许感慨却瞬息之间化为翻滚而来不知何起的怒气,他猛地挥袖凝起剑气,将身旁的万千空气柱化成万把利刃,把把直冲他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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