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阿剑挥出的剑气以迅雷之势狠狠击向了面前的邬清,邬清躲闪不及他凌厉的剑气,躲闪间胸口一疼,竟是受了内伤。
邬清随意抹去了嘴角的血滴,看到他掩饰不住的困惑与怒意,恼怒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自然是药山邬清啊”他话中语气微微上扬,“不过是要加上个前提,是恨你们尉迟家族入骨的邬清!”他话中的语气陡然惊变,滔天的怒火竟不知从何而来。
他摆弄着手上的利刃,“懿王爷,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此时可算是玩够了,该了结了吧。”他手中祭出一把长剑,青铜般古朴而又深邃,“虽说这药山的剑还用不太习惯,但也是够格了。”他身上蓄起的剑气似是飓风般迅速凝结,阻挡不住的暴戾竟足以将崖边数米高的参天古树席卷而起,“尉迟戎卿,你以为你逃得过么?”他冷笑着,朝他走过,迫人的威压毫不放松的在他身边释放而出。
“虚神世十阶?”尉迟戎卿看着他平生以来竟第一次遇到过如此强劲的敌手,第一次有了前途未可知的心思。
“十阶?”邬清冷笑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哪里还会知道我的功法竟到了何处?”他的掌风个个凌厉,和不要钱似的向他袭来。顿时间,山崖上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尉迟戎卿在他林密的掌风中飞速躲闪,他竟看不出他的阶品。而为今之计也只有耗尽他的气力,赢得一线生机。
“懿王爷果然是沧珠战神,这一拖延战术用的好生巧妙,不过白白让你拖延了这么久……懿王爷,你还是太小看了对手。”邬清微微笑道,凝起飓风般的剑气缠绕在掌心,“该是玩到头了吧。”
“身定时静!”猝不及防的一声娇喝从岩石后窜出来。尉迟戎卿在躲闪的同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愣,他回头竟是看到的那熟悉至极此时却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
“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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