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听着蓝蔓的诉说,隐隐的总是觉得这件事儿有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哪里出了差错,她为今之计也只有数着日子翘首以待等着胡利去南穆找着懿王爷讨个办法了。
“浅溪,”皇后看着这一天天过去而玉上瑾半句表态都没有也不曾着急,每日只问问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其余的一概不多说,“上次你说你会弹琴,会谈哪些?”
身旁的迎春听了不禁一愣,这么多年过去,这大概是娘娘第一次自己提起“琴”这个词的吧。想不到这温姑娘竟让皇后娘娘如此放心,
玉上瑾也不太理解皇后的转变,她明明记得昨天皇后还因为这琴变了神色,可如今却又自己提了出来,也真是匪夷所思。
“草民会的也不多,”她想了想说道,“《十面埋伏》,《高山流水》,《梅花三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凤求凰》。”
皇后看她不好意思不由得打趣她,“《凤求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玉上瑾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太难答了吧,那不成要老实告诉你宝宝思春了?
皇后看着她娇羞也没再坏心眼的接着打趣她,但她听着她的回答似是有些不满意,她像是刚要说话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手里的茶杯放下又拿起,打气般揪着自己的衣袖。玉上瑾看她紧攥的拳头像是尖锐的指甲都戳进了掌心里,她都有些替她疼,不由得出声唤道,“皇后娘娘?”
皇后听了她的话后一时间才像是回过神,她展开了自己的掌心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合起,“没事儿,浅溪你先回去吧。”
玉上瑾放弃了看她眼睛读心的机会——这些皇室密辛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她起身行了一礼似是没察觉到皇后的失态,一如往常般温声告退。
在转身前她瞥了一眼皇后的掌心——她不是没看到刚刚里面的斑斑血迹,足以见得皇后刚刚有多么失态。可皇后不想让她知道她又何必去找不痛快。
“浅溪,等等。”在玉上瑾将要跨出门的时候皇后又抬起头叫住了她,她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问个明白,“浅溪有没有听说过民间有流传过《浴血》这首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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