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紧赶慢赶跑死了一匹马的胡利终是到了南疆国的边境,他下了马就急匆匆的往营帐里跑想找主子寻个主见。
“老狐狸?!你怎么来了?”胡利抬头看见是这么多天没见的好兄弟,忙松了口气儿,“哎……没空解释这么多了,胡顺,看见主子了么?”
胡顺指着近旁的营帐努嘴,“正跟沈主帅商量这仗该怎么打呢?”
胡利急的直拍腿,“来的真是不巧。胡顺啊,这大概还得多久?”
“两三盏茶的功夫吧,帝都出什么大事儿了这么急?”胡顺看这平时最有主意的人都急成了这副模样不由得拧眉问道。
胡利看这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主子人,就大体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玉上瑾在皇上来兴师问罪的前一天晚上一夜未眠,她眼巴巴地等着或许有人来敲敲自己的窗户给自己出个主意。可是,除了风儿兄弟来不时慰问一下她以外,并没有看到什么活人。
她就说懿王爷这些手下不靠谱没说错吧。她碎碎念着盯着窗外知道窗户纸发白,直到每天和看犯人一样看她的大丫鬟敲了门叫自己起床,这才一脸生无可恋地顶着黑眼圈起床更衣。
她端坐在皇后手下,莫名的有些紧张,手里端着的茶盏都因手心里的冷汗有些拿不稳。虽说是自己再作死下去不跟皇帝达成一致也无性命之虞,可自己毕竟也是想与他受着亲人的祝福堂堂正正地嫁进懿王府的。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玉上瑾随着众人跪了下去。
皇上虚扶了一把皇后,“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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