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古剑在它强劲的力道下,似是失了灵气的破铜锈铁般在他的身后跌落,发出了凄厉的声响。
还没回过神来的邬清看着他这决绝狠厉的一掌,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对自己都能做到如此之狠,若是换成别人,该是得多么很辣……
尉迟戎卿的脑门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药古剑钩扯出了他的大块血肉,他却狠咬着牙根半分不吭。他在邬清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惊愕,微微笑着,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此时的面色无常是有多么的艰难,“邬清,你以为本王会真的那么容易死在你的手下么?”尉迟戎卿抬头,恣意飞扬的眉眼微微眯起,说出的话铿锵有力,不见虚弱,“你——不够格!”
邬清听了却是有些好笑,“不够格?那懿王爷,你还能再站起来与我再来一场么?我可不想留下个伤害伤残人士的恶名。”
尉迟戎卿左手拎起了随着他的意念来到他身边的泰阿剑,“你能用得幻影双生,本王就弱到左手使不了剑?”
邬清惊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今日能逼得懿王爷左手使剑,还真是荣幸至极。邬清当然得不负重托陪懿王爷来一场。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有一个砝码。”
尉迟戎卿眉头微蹙,心底里的心思转了数圈。这儿除了他的人还会有谁成了砝码?
他顺着邬清的眼神所指向后看过,不远处竟是一身素绿色的衣袍飞奔而来,他看着那张时隔近两年的清丽面庞,心中“咯噔”一生,他忍不住心中的诧异,哑着声音喊道,“绿芜?”
绿芜越过邬清身旁,在他面前双膝跪地,头颅微垂,声音低低地哽咽,“主子!”
尉迟戎卿有些懵逼——你们今儿一个个和赶集似的是来看爷的笑话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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