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任他们怎么拽都无法拽开。
这是他跟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主子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尉迟戎卿推门进去书房时,脑袋一晕险险摔倒,他及时扶住了门框,紧攥的手指因用力差点握断了门框上的木头,他缓了好一会儿似是才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坐下闭眼调整着自己的内息。
“主子。”尉迟戎卿听见这句话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胡虞,你跟着本王多年,本王不想怀疑你,但那你要怎样解释这次的事情?”
“主子,”胡虞跪了下去,脑门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属下手底下的人中出了叛徒,属下难辞其咎。望主子责罚。”
尉迟戎卿本已舒展的眉头又紧紧蹙起,“还有呢?”
“还有?”胡虞一时没回过神来,看着懿王爷的正色疑问道,“属下不知。”
“不知?”尉迟戎卿手指哒哒哒地敲打着桌面,泄露了他此时的烦闷,“本王问的是软骨散。”
胡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他前些日子给懿王爷让玉上瑾服下的软骨散,他似是不解,“那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不会有问题?”尉迟戎卿冷笑了一声,“不会有问题的话,那你告诉本王她是怎么有力气上药山的?”尉迟戎卿似是发了怒,手里的茶杯狠狠向地上砸去,激起的滚烫水花溅到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粉碎的玻璃屑揉进他的血肉,他咬着牙没有瑟缩,“主子,属下实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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