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尉迟戎卿站在床前,看那老太医把个脉都哆哆嗦嗦弄不明白病因烦躁的想要杀人,要不是看在他年事已高都想一脚把他蹬出去,“本王要你们做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查不出来。你要是不想干了想告老还乡提前告诉本王,本王给你安排个犄角旮旯蹲着去!”
哆嗦的老太医听了这话儿这会儿哆嗦的更厉害了。
“你这是有多热爱弹琴,连把着脉都不忘弹两下了么?不然本王启禀圣上让你转行做乐师?”
老太医;“……”王爷我这是被您吓的直哆嗦啊,您开玩笑吧,我这一老头子哪里会弹什么琴啊!
委屈。
暗处守着的胡利也是一脸懵逼,不知主子突然怎么脾气这么差得开始怼一年老体迈的老太医。
烦躁的尉迟戎卿又是一声吼,“查出来了么?”
这次直接把太医给吓得扔了玉上瑾的手,吧唧一下跪了下去,“懿王爷,这姑娘明明,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怕今天脾气格外不好的懿王爷迁怒了他。
尉迟戎卿眉头紧蹙,“她没喝醉?没中药?”
“喝醉?中药?”老太医默念了一下,“微臣以身家性命担保,按着温姑娘如今的脉象来看,绝无如今的可能。”他顿了顿,“莫不是王爷已经给她了解药才让微臣查不出来?”
谁知他说的这句话更似触到了懿王爷的眉头,他的脸黑的比刚才更像锅底,指着门口怒吼道,“滚!”然后太医就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儿麻溜的收拾好东西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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