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用力地点点头,细细的手臂圈住了他挺拔的腰身扑进他的怀里,胸膛的一小块濡湿在他的心里似是融成了一条大海,击打着心房如同惊涛骇浪。
夜已深,一轮明月已挂上树梢,叶子低低的沙沙作响似是摇篮曲。
尉迟戎卿坐在玉上瑾的床边帮熟睡的她掖好被角,垂眸看向她侧脸安然的睡颜,“还真是放心我。”他轻声笑道。
月光透过浅色的帐幔,映得她肤若凝脂,纤长卷翘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打下一圈圆圆的阴影,小巧的鼻翼随着低低的呼吸声微微起伏,安安静静的如同柔软的猫儿。
尉迟戎卿伸手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看她微蹙了下眉头,像是赶蚊子般伸手扇动了一下,低低地嘟哝了一句,又松开了眉间的褶皱熟睡了过去。
尉迟戎卿看她一系列的动作哑然失笑,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不禁想伸手掐上一把,要触到的时候又想起她在睡觉怕他惊醒。
“我要拿你怎么办,我的浅浅?”
白天时皇兄剖心剖肺椎心泣血的痛苦仍是历历在目。他第一次看到无论何时都面不改色的皇兄失了分寸。
他说,“天下谁不羡慕朕得了皇位,锦衣玉食,坐享群臣朝拜后宫三千,可又有谁知道朕天下不稳,群臣勾结,而后宫,三千佳丽都比不过曾经陪朕患难与共的一个她。”
“可她,却是朕,是朕生生害死了她!”
“胡利。”尉迟戎卿轻轻带上了玉上瑾的房门,出声道,“跟我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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