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长覆在剑身上的手指只轻轻点了几下,那几乎纹丝不动的木剑便须臾化为灰烬。
“……尊长大人您这是?”玉上瑾大惊失色。这木剑虽是材质粗糙,但经过这数日下来与自己的灵力契合,已可以削铁如泥。
而如今竟被尊长轻轻几下摧毁成灰,那如此看来尊长大人的功力竟可以深厚到无可估测。
尊长啧啧两声甩手将手掌心的木屑抖落,状似无意的抱歉道,“哎呀呀……这人老了,手就不听使唤,总是不受控制的轻轻抖。这可如何是好。这剑怎么就这么不结实呢?”
玉上瑾嘴角轻轻抽搐,“……”您老若是演戏能再敬业一点么。虽是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无碍,尊长大人无需自责,上瑾再刻上一把就好。”
这回倒是轮到了尊长目瞪口呆的看向这进退有礼的玉上瑾,都忘记了接着碎碎念这一茬事儿。他蹙起的眉头逐渐展开,只因他突然想起来如今的玉上瑾早就不是当初找着机会就可劲儿碰瓷撒娇撒痴的小丫头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尊长瞄了一眼在他面前垂头紧抿嘴唇的玉上瑾,似是不说假话真是要在他走后重新刻上一把剑。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只好自说自话把场子给圆下去,“既然是尊长我一时不慎毁了你的剑,自然没有不赔的道理,不然倒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尊长颇有些强买强卖的意味,没等玉上瑾拒绝就摊开手心,嘴里念念有词却极快听不真切。突然间竟仿佛万千疾风如同小漩涡一般在他掌心凝聚,淡雅的银色光辉隐隐渗出,勾勒出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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