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长细心注意到她指尖的动作，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今即使是我想收回，大概也无能为力了。”他见玉上瑾蹙起眉头，笑言解释说，“这剑已经认你为主。我还哪里收得回？”

        “宝剑认主？”玉上瑾对尊长这敷衍的样子很有些不满意。难不成这剑竟成精了么，能自己择主？

        “剑气存于天地之间，择其正主，得其时机，方能凝聚成剑。”尊长看着这终又重现光辉的传世神剑，缕着自己银白色的胡须如同了却一桩心事般如负释重。

        “但刚才明明是尊长大人凝聚剑气成剑，与我并无丝毫关系。”玉上瑾垂眸看着手心里金银二色相映成辉的宝剑不解道。

        尊长缕着胡须的手一顿，这丫头比起以前还真是心思要缜密得多，自己想偷会儿懒都难。

        他没有解释却是径直将手指凌空抬起，但当他还未碰的上剑柄之时，手指便被一道银光弹开。尊长了然地缩回手，撇撇嘴抬头问她，“看到了么？这剑并未认我为主。我能凝聚也不过是因为梦真密法。当年这把剑后继无人，情急之下无奈之举，不得已将这把剑的剑气封印，以免消散丧失至宝。如今它既认你为主，你也无需推辞。”

        “可上瑾资质尚浅，得此至宝恐不能服众。”

        “很快便会有机会的。”尊长看着此时成熟自持的玉上瑾，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我只有一个条件，若是你也同意便滴血为盟认了这剑。”

        “尊长大人请讲。”

        尊长垂眸看着这宝剑思忖，眼前了无聚焦似是透过它想起了数十年前的故事。“我只要你发誓今生今世不负梦真。”他神色凝重，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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