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沉吟片刻,“去把管家叫过来。”
胡利,“……”主子我明明问的是胡顺。
“听不懂话?”尉迟戎卿将手里包裹放在桌上厉声问道。
胡利被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放下手里东西略一弯腰告退,“属下遵命。”
“若是在门口遇见胡顺,顺便将他也带到门外先候着吧。”
胡利有点方,到底是先带胡顺还是先找管家。
“懿王爷,您找老奴可有事儿?”管家对着尉迟戎卿跪下身子一板一眼地行礼,无论尉迟戎卿纠正过多少次免礼都不管用。
“起来吧,”尉迟戎卿扭头看到窗纸后面隐隐绰绰的身影,唇角勾起的一抹笑转瞬即逝。他从桌后绕过来伸手将管家扶起来,“邢叔,本王让你过来,是有事要交代与你的。”
“王爷请讲,老奴定不辱命。”
尉迟戎卿将锁好的抽屉打开,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交到老管家手里,“这东西至关重要,本王如今要去东临不方便将它带在身边,又不放心将一死物锁在房里。胡利要随本王去去东临,青松又太过老实。思前想后,这东西就将给邢叔了。”
邢管家伸手接过盒子捧在胸前,“懿王府的防守应是不至于让懿王爷过于担忧的,难道是王爷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