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青衣看着那血色般明艳浓烈颜色的神昙,一时间竟是震惊的挪不开眼,她极力冷静着声线,却还是带上丝丝颤抖,“尊长大人,这是……”
木尊长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觉得有些无从下手。心里暗暗吐槽道,这才短短几天功夫神昙你怎么这么调皮就变异了。
“你在原地站着别动,我近些看看。”他蹙眉嘱咐她,他如今也拿不准这神昙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这副模样,生怕中途会出什么意外。
尊长腾身而起,飞身立在神昙花旁边,他捏诀将手指尖的光点不断扩大凝成一道淡黄色的光束,萦绕着朵朵桂花,不断的向神昙处输入以查探神昙内部的气息。尊长的雪白长袍无风而动,他鬓角的银发向后扬起,他输出灵力的手臂正在微微的颤抖,原本红润的双颊逐渐变得惨白。
站在底下的思青衣看到这一幕发觉出事了,这是这如今的状况明显是因为尊长大人一次输入灵力太多导致的衰竭。她急得跺脚可又不敢贸然打断灵力的输入将尊长大人拉下来。
她深呼一口气,唇紧紧地抿成一道弧线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快速的翻飞,捏诀将周身的灵力继续传给上面的尊长大人以缓解他的压力。
尊长压抑住胸膛翻滚的血气,他来不及低头看她,只是抽出另一只手,反手隔空用力将她打开断开自己与她的联系,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收手了了。
他觉得他周身的灵力似是都要被吸干了一半,他的容颜迅速的衰老皱巴巴得如同被风干了的橘子皮,滑顺的银发也如同枯草一般一把把往下掉落。
思青衣被他用力拍开后“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再没有力气起来。
她在那一瞬间就感受到了,那并不是尊长大人在往外输出灵力,而是那株神昙在主动源源不断的吸取尊长大人的灵力。若不是尊长大人将她及时挥开,她恐怕便要被吸干周身灵力了。
她咬牙站起身,她终归不能让尊长大人被这怪异的花吸干了灵力,她迅速双手画符,捏出诀来迅速向链接的那道光束打去,可不曾想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没有丝毫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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