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的确是这样。”尊长想起那小姑娘经历的一幕幕也是痛心不已，若不是看在他对玉上瑾也有情谊的份上，他都恨不得撕了他。“我清楚你为什么带着个姑娘和小孩，无非是想让她离开。

        既然当初你就选择了这条路，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尉迟戎卿有些不明了他的意思。

        “清消术比不得断舍离。虽说你经历了清消术也能把这丫头想起来也算是能耐。不过断舍离却是绝对不可能了，她这辈子都不会记得曾经为你这么个人做过那么多傻事了。”

        “我明白。”尉迟戎卿惨白的笑着，自从他为她亲手断舍离之时，他就清楚了后果。

        “明白就好。不过，”尊长突然转了个话题，“如今你根基尽毁不会甘心吧，”尊长扫了一眼散落在软榻上的古籍，站起身来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几页，“看来这些日子你也没少下功夫，不过，没成效吧。”尊长说得肯定。

        尉迟戎卿面色一冷，瞥了一眼那些书，移过眼没说话。

        “也是，你就算把这些书都倒背如流，你也不可能恢复根基的。”尊长笑得狡诈，“因为你少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木尊长一副老鼠偷吃到粮食的表情，“这便是那个我说的商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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