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簪子……我倒没怎么注意过,好像在大婚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还见过,可是后来不曾注意也就忘记它在哪儿了。”连浅回想得颇为艰难,毕竟那个时候懿王爷不明原因的晕倒,父皇又逼着自己给王爷下蛊,她还真没时间注意一只平常的簪子,“懿王爷突然寻它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尉迟戎卿知道在她这儿是问不到什么东西了,“若是以后见着,直接送到懿王府。”
连浅点头,“若是找着了自然会归还的。”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本王来过这儿的事情,若是你说出去了,就不要怪本王不仁不义撤了这院子里的人了。”
“连浅明白。连浅今夜不曾见到什么人。”连浅知道,若是懿王爷真撤了这些人的话,不出三天西翎国的人就能把自己连带孩子给掳回去。所以现在她哪里能得罪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浅恭送王爷。”
尉迟戎卿推门出去,几个瞬息之间就消失了踪迹。
他回到茅草屋内,卸下了一身的夜行服。也还好他如今虽是根基尽毁可好歹从小习练的轻功还没荒废,否则他连夜探都做不成了。
他想起当时木前辈说起那只玉簪时的惊慌失措,他清楚那簪子的消失定是与浅浅有关,可到底又是怎么到她手里的,他却怎么也想不通。
况且五脉缠魂草又跟胡顺怎么能扯上关系。他想起胡顺脸上不禁泛起冷意,若不是他当初做了万全之策,浅浅那丫头的性命可能就真折在皇宫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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