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第二日的朝阳升起光芒万丈代替夜晚的黑暗无边时。
皇帝依旧是在养心殿里由太监伺候着穿上肃穆龙袍,踏入大殿接受群臣朝拜。
皇后依旧是在栖凤宫里由迎春侍候着穿上端庄凤袍,坐在殿中等待妃嫔请安。
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一如往常,仿佛昨夜的失态癫狂都是梦里的故事。
“先找个地方歇一下吧。”尉迟戎卿看跟在自己的几人几马因赶路都快累的虚脱的模样,就勒住了自己坐下的马,让他们下马整顿一下。
“主子,你……”胡利悄然到尉迟戎卿身后小声说话,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儿?”尉迟戎卿靠在一棵树下拧开腰间的水袋,边往嘴里灌水边看他以为有什么大事儿要禀告。
“您……无事儿。主子您好生休息。属下去看看手下那几个人休息的怎么样了。”胡利看着主子那幅生人勿进的模样还是把嘴里的话咽进肚子里。这两日虽是急着赶路,但从小就一直陪在主子左右的他还是发现了尉迟戎卿身上的不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出来。
“咳,咳咳……”
“你每次修炼都是这样拼命么?”桑榆看着差点又吐了血的玉上瑾有点懵逼,“你这么拼命能活到今天也真是不容易。那我那天说东琼拼命还真是说得过了,明明眼前的你比她更不要命的多。”桑榆给她倒了一杯水给她喝下。
“咳,”玉上瑾咳得面红耳赤,“不是我拼命,是我,咳咳,根本就不太清楚如何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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