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着在自己身上和八爪鱼似的粘着自己的玉上瑾突然间很后悔认识了她,简直劳心有劳力,还没个回报。她嫌弃地看着这据说是四方之首他们的直系上司的玉上瑾,不客气道,“……死开!”
“走吧。”尉迟戎卿把水袋别回腰间,利落的翻身上马。
夕阳西下,空旷的郊外映出猩红一片。
胡利尾随其后,看着在猩红光芒里踽踽独行的懿王爷,他恍惚间明白了主子这几天的不同。
以往的主子虽冷静肃杀,却像每日朝阳,充满希望大气磅礴。
而如今的主子虽眉目依旧,却暮气沉沉如同落日夕阳。
他不知主子遇到了什么难事儿竟生生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尽管再熟悉,他也不过是主子的属下,难以揣度主子的心意。
“罢了罢了,我帮你还不成么?”桑榆嫌弃地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玉上瑾拉下来,“还记得当初教过你的静心术么?”
玉上瑾老老实实的用力点头。
“读心术为主,静心术作辅,懂?”
玉上瑾下意识点头后又茫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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