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当时晕在她的怀里,这丫头她就没想想自己怎么能把她运回来又怎么找的大夫开的药方。
她垂着头叹气,只是那当事人懿王爷都让自己三缄其口,她也还真没想好怎么跟那情绪不对劲的玉上瑾说这个问题。
“你说,你都这么伤害我了,我还要不要将前因后果寻个明白?”玉上瑾对着那只玉簪喃喃自语。或许她还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若是那段时期的一切一切他都能放下,拿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问题连她都不清楚。
桑榆回房间后依然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浅溪的重伤若不是懿王爷造成的,也不是越阶使用功法造成的,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重伤。
等一下,懿王爷是尉迟皇族的人,那么他修习的便是虚神世功法?!她突然想明白了玉上瑾受重伤的原因,玉上瑾如今五阶,那若是懿王爷达到七阶的话,玉上瑾对他强行读心术定会受到反噬。
但是想明白的桑榆躺在被窝里就更加纠结了。那这件事儿她是告诉浅溪呢还是不告诉好呢?
嘤嘤嘤,如此一来还不如想不明白呢……她纠结了一夜辗转难眠,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走吧。”懿王爷扶着连浅的手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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