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浅微一怔神,不慌不忙回答说,“草民既然来了南穆自然以为王爷问的是南穆的温家。”
“原来如此,竟是我多想了?”尉迟戎卿看着垂头不语的连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叫人心下发凉,“连浅,本王给过你机会了,你若是再不珍惜,本王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护着你和孩子不被西翎国追兵抓回去了。”
“王爷为何如此执着我与温家的关系?草民的身世这种私事难不成与王爷有关系?”连浅实在忍不了他的盘问,怒声问道。
“本王自有用处,与你无干。”
连浅听着他凉薄的话语,知道他定是查到了什么才如此笃定。她垂眸将哄得睡熟了的孩子轻轻地放在摇篮,看着摇篮里懵懂无知的孩子终是不再坚持,她低声说,“若懿王爷真心要知道,那我也没什么理由阻拦。只不过都是些成芝麻烂谷子不值一提的旧事罢了。”
“温家是我的外祖家。我母亲曾是温家嫡女。草民本来到这儿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想试试看投奔外祖父的。只可惜我去时已是一栋空房在无人知晓他们的去处。只不过,还好机缘巧合知道王爷在南穆与南疆国作战,才找到了懿王爷求得收留我们母子。”
尉迟戎卿听着连浅不咸不淡的解释,倒是来了兴致,“那当初你的假身份也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若不然懿王爷还能查不出差错?”连浅笑笑,“不过就算我当年做的再无懈可击,王爷还不是先我一步知道了我是西翎五公主,还把胡无安插我身边骗得我团团转,将我当成了跳梁小丑。王爷的计谋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尉迟戎卿听出她语气的不满与嘲讽,却不置可否,接着问她,“那你外祖父给你起的名字真的是温浅溪?”
连浅对他执着与自己的名字感到不理解,却还是认真地回答说,“应该是吧,虽然我从没在温家呆过,但温家的族谱上应该还是有我的名字的。温浅溪?还真是个好名字。”她小声地重复念了一遍嘟囔道。
“温家为你遮掩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尉迟戎卿上前几步看着摇篮里恬静睡着的婴孩,心里莫名泛起柔情,他伸出手去轻轻拉住孩子的小手,娇娇软软的像是小时候自己揉过的面团。若是浅浅的孩子,不知会不会比这小孩更乖巧可爱。他一不小心手劲微微大了些,白白软软的肌肤就浮起了一块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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