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看着沈谦的举动眸色一暗,但他看见沈谦那张扬欠扁的咧嘴笑时又转瞬恢复常态,“跟我玩这招?”他笑得更加肆意畅快,如同若干年前他们年少轻狂一起策马扬鞭起码奔腾之时,“你别忘了,那招我可早就玩烂了!”
他双手将真气灌满,迅速将酒坛扔向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酒坛“啪”地一下击碎。
在众人惊讶的连声音都发不出的时候,他用掌心的真气将酒水汇成水流,让酒水在半空中如瀑布般落下,尉迟戎卿看着惊讶的失声都忘了喜欢酒坛子的沈谦毫不谦虚地嘲讽一笑,张嘴接住从天而降的极速水流。果真比沈谦更快上数倍。
失声够了的众将士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如同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
“王爷!王爷!王爷!”
气得沈谦狠狠的给他翻了个白眼。这混蛋不过就长自己几岁,但从小到大自己和他拼酒就没赢过。今晚好歹也是个有历史意义的一刻就不能让让自己?!
尉迟戎卿喝得比刚刚开始时还快上数分,在沈谦拼了老命的喝第九坛的时候,尉迟戎卿第十坛的酒水正一滴不落全部落入他口中。
“王爷胜啦!我赢钱啦!”
“我也赢了哈哈!”
“权当是爷请你们喝酒了!”
有的人因赢钱欢呼喝彩,有的人却因输钱而一边肉痛一边装大款,而在这片热闹里没有人注意到尉迟戎卿微微颤抖佝偻的身体和泛着青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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