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一本正经的帮他整整衣领。
“青松!”尉迟戎卿把门外的青松叫进来,“把太医安然无恙的送回府。”他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塞到孙太医手上,“太医辛苦了。”
孙太医一看那书名立马眼睛一亮,继而又犹犹豫豫地说,“这孤本实在太过珍重,臣……”
“本王给了,那太医自然是受得起的。”尉迟戎卿懒得再与他废话,“天色已晚,下去吧。”
孙太医又纠结又不舍地拽着那本书,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把书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真是不得不佩服懿王爷这一手恩威并施啊!
那他能怎么办?只能含糊其辞说个子丑寅卯了。
“听墙角听的够了?!”
胡利听了这话差点从窗户边上摔下来,“属下不敢偷听主子的谈话。”他跪着有点瑟缩。怎么自从南疆回来以后主子这脾气就越发阴森阴冷了呢?看看刚刚把孙太医给吓的。
尉迟戎卿走到桌案前坐下,“查到她的下落了么?”
胡利僵硬的摇头,生怕主子一个气恼也喂他一粒毒药,“属下已派出两队人马,仍没找到温姑娘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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