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今后岂不是……”西瑜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对她也,也……”也太过残忍。
她不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而是被外力硬生生地抽掉了她所有的情感,从此不悲不喜,不忧不伤。
“是,”思青衣看破了西瑜的心思,她的指尖紧紧掐入了自己的掌心,微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是太过残忍了。可是谁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南珏一直在一旁静站着没有说话,他仔细地回想着他回到梦真世以来见到玉上瑾的一幕一幕,突然他想到了前不久的幺蛾子,“那前几日那玉簪的破碎竟没有给上瑾大人造成任何的意外?”
思青衣摇头,“尊长大人将他的一抹神识留在了上瑾的眉心,连他都不曾发觉差错,应该是不会有意外了。”
“若是你们还有心想去跟玉上瑾告别的,得抓紧了。她刚刚来找我说要闭关修炼两个月的。”思青衣站起身来转过身不再说话,一袭的端庄素雅青衣竟无端的让人悲凉。
“南珏(西瑜)告退。”
待西瑜南珏出去后,思青衣回头看到突然站在她背后的尊长大人,她没有半点诧异似是早有所料,她微微一福身,“尊长大人久等,那事情已经耽误许久了,我也该去雪荒巅清修了。”
——
“胡利!”蓝蔓从树梢上飞下来一把逮住了他,“怎么样了?找到温姑娘啦?”自从前不久温浅溪不见之后,她就被主子给调了回来整日无所事事,想起来倒还不如跟在温姑娘身边还有些乐趣。
“没有消息。”胡利愁眉苦脸,“到处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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