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皇后和众贵人。”
“臣妾?”皇后轻声嘀咕了一句,浅溪丫头在她印象里也没与懿王爷大婚,她自称臣妾是不是过于不妥,她寻思着可也没打算揭穿这事儿。
可就是有人不容得她懈怠,刚刚那道声音又响起来,“本宫倒不知你是何人竟在御花园闲逛?但看样子你与皇后娘娘是旧识?!”
连浅有些厌烦地看向皇后身边的那位女子,模样的确清丽可人,但微挑的桃花眼闪着凌厉,一看就是个口蜜腹剑的人儿。
想必是在给皇后添膈应的跳梁小丑吧。
碍着身份她知道自己不得不答,“臣妾是懿王妃连浅。”
“连浅?!”这轻轻的惊呼却是从皇后嘴里发出,她仔细的看着连浅的脸庞,不住地感叹了一句,“果真太像了……”
连浅听了微一蹙眉倒也没多说话,宴会即将开始她不想出些别的什么幺蛾子。倒是那旁边的女子不依不饶道,“可是前几日帝都里都盛赞的懿王妃?”
“臣妾不敢当。”
“盛赞?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皇后听了这话扭头看向旁边旁边的女子,“贤妃是听到了什么?”
“臣妾只是偶尔听到出去采购的小太监说啊,这懿王妃在帝都里可是风头无两啊,不仅死而复生敢单身匹马千里迢迢赶往南穆追随懿王,竟还与懿王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皇后您说这可是一件奇事儿?”
皇后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倒是转过数个念头,但却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眸色淡淡的连浅,不自觉想起住在自己宫里时那个鲜亮明丽,坚毅果敢的小丫头,心里残留了一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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