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清醒?”尉迟戎卿扭头看一旁优哉游哉喝着小茶的南珏。
南珏放下杯子,“大概是他被控制太久,才神志不清的。”他伸手加深了他在胡顺眉心设下的灵力。
“这下想起来了么?”南珏放下手问道。
胡顺头疼欲裂,捂住自己的脑袋,许多纷杂的记忆纷至沓来,他陡然匍匐在地抱着自己的脑袋,“主子,我,我……”
“想起来了?”尉迟戎卿伸手将他扶起来,“本王鉴于你事出有因,暂时不会与你计较,你好生将事情说明白。”
“属下,好似是从药山主子与邬清的那一仗回来之后开始的。”
尉迟戎卿点头,声音如寒冰般不带丝毫感情,“接着。”
“然后属下自请去南穆,应该是一半一半的原因。”
“一半一半?”
“是,一半是因为属下是真的很想去绿芜的家乡守着,另一半是脑海中的声音驱使的。”
尉迟戎卿了然,当时以胡顺的状态,他岂能放心他去南穆替自己看着南疆国。所以胡顺的态度太过果决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就令他起了疑心。因为他清楚胡顺虽是对绿芜情深义重,但胡顺他应该也明白自己让胡利代替他去南穆也是为了他好,哪里会如此执着的违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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