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主子带属下出来而独独撇开郝大人的原因?疑人不用?”胡利恭恭敬敬地接过尉迟戎卿递过来的茶盏,“主子是怀疑郝大人与刘大人是一丘之貉?”
茶盏的温度将他的指尖熨烫的温热,他摇头思索道,“不是。若真是你想的那样,他何必昨天事无巨细的禀告本王?泄露之事应是另有其人。”
“那郝大人主子又为何不肯重用?”
尉迟戎卿眼底划过一道冷芒,转瞬即逝。
——
东琼从刘府的后门出来,疲惫地舒展了一下细细的腰肢,自言自语道,“还好那刘风原本就是个贪婪的性子,否则我还不知得费多大的功夫才能将他控制了。若不是我周旋,这蠢货还不得早就被绳之以法了?”
“北琮,你来接我啦?”东琼一回头就看到北琮站在自己身后,扬起笑脸如同快乐的燕子一般扑过去,低哑的嗓音带着甜腻的娇俏,她撒娇一般嘟囔道,“北琮我好累啊,走不动了。北琮你把我背回去好不好?”东琼很是赖皮地把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像以往一样勾肩搭背亲密无间,她一句一个北琮叫得亲密。
“好。”北琮沉稳的声音如同波涛拍打海岸般沉厚,他纵容地低下身子,任由东琼从他背上爬过来,细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下巴乖顺地抵在他的肩头。
他等到她安稳下来问道,“背稳了?”
东琼点头,她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圆润的下巴上下点动抵在他的肩头有些发痒,有气无力道,“走吧。北琮你稳一点,我先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