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叫我!我不是浅浅。”玉上瑾突然失了理智冲他吼道。
浅浅,他曾在自己耳边用温柔的声线轻声呢喃,可转眼间他就可以用这个名字与她人耳鬓厮磨。
她微微笑着,尉迟戎卿清楚的察觉到她身边气场的变化,“一直忘记告诉你,这个世上早就没有温浅溪这个人了。如今的我名唤——玉上瑾!”她一字一顿,定定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眸,似是心中的悲痛有了宣泄口,她想让他更疼些,比自己还疼百倍。
“温浅溪那个傻子早就因为救你而摆脱了凡世的身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我了么?”她轻笑,似是在说最简单不过的事情,“这就是原因,这就是为了救你的代价。”
“浅浅,为什么……为什么?”尉迟戎卿看着她,心脏却仿佛已经被撕碎。她的确做到了,做到了让他生不如死。
“为什么?因为我傻呀……”她苍白着面颊,说出的话字字泣血,“傻到肯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可你呢?你做了什么?我在梦真世受苦的时候,你正与连浅花前月下;在我翘首期盼你回帝都的时候,你正在军营与连浅一家三口。你还想要我怎样啊?难不成真要我死了你才满足么?”
“浅浅,不是这样的,我……”尉迟戎卿想起皇兄,想起木爷爷,他的解释终还是化作一场叹息,他不能说,也无法说。
他终究还是欠她良多。
“不是这样是哪样?”她嘲讽道,“说不出了么?”她别过眼去真真不在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分毫,“算了吧,这些陈年旧事现在说起来又有什么用呢?总归是我自愿的。”她嘴角泛起弧度,“你知道么?我昨夜还抱有希望,即使你真的与连浅成过亲,生过孩子,但我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因为你失忆造成的结果,非你所愿。所以我来了,代替连浅陪你入宫,想知道你的决定。却没想到啊……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原来你还是要她不要我。”玉上瑾笑的惨淡,她伸手摸了一把面颊的泪水,重新认真的看着他,“还是我来说吧,给我留个颜面。
我们,就此,别过吧……”她轻飘飘的话像是在梦里,像是虚幻,可尉迟戎卿知道,从这个骄傲了二十年的丫头嘴里说出这句话时,他们就真的,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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