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前去叫门,过了好半天,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询问道:“谁啊?”
姜绵道:“我们是过路的客人,错过了宿头,孩子还生了病,发着高烧,想借宿一晚。”
那男子微一迟疑,过了一会儿,那茅屋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颤颤巍巍地佝偻着身子走了出来,他手中举着一盏油灯,灯光映射出了他那张憔悴苍白的脸,枯萎得如同一张干瘪的菜叶。
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绵,又看了看轩辕青哥,看这孩子灰头土脸饥渴疲倦的样子,很是可怜。男子道了一声:“进来吧。”
男子将二人让进屋便走去床边躺了下去。少时,一个女孩便推门进来了,她左边手里拎着半袋米,右边手里是一串草药,她走起路来,脚步轻快轻盈。
女孩来到那男子床边,把药放下。转身欲走。男子道:“魏紫啊,你去给这两位过路人拿些吃的来,这孩子生病了,还发着烧呢。”
女孩扫了一眼姜绵和轩辕青哥,面无表情,也不答话,转身去端来了两碗糙米饭,招待他们吃下。
姜绵道:“今日蒙兄弟一饭之恩,敢问兄弟姓名,来日定当报答。”
男子道:“在下,魏千恒,这是小女,魏紫”那女孩依旧不说话,脸上也无表情,似是听不见众人说话。
姜绵又道:“我们行了这一路,怎么到处都少见人影呢?”
床上躺着的男子叹了口气道:“我们这里已接近契丹边境,当今朝廷又软弱无能,大批契丹人已越境,他们到处抢夺钱财,奸杀妇女,无恶不作,近几年来契丹人对汉人的欺压一日甚过一日,众百姓衣食不周,群盗并起。眼见天下大乱,江湖上自居名门正派的门派与被视为魔教邪教之间的争斗,也是愈趋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冤仇也越结越深。”
姜绵做着义愤填膺的表情说道:“契丹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真是欺人太甚,以后要是让我姜绵遇见契丹人,遇一个杀一个,遇两个杀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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