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青哥开始给她们二人治伤。她们二人一个伤了左肩一个伤了右肩,香以沫的左肩已被穿透,但魏紫右肩的伤口并不深。轩辕青哥先封住了他们的穴位,防止流血过多。
轩辕青哥在他二人身上点了“地门”,“气血”,“合谷”,“中魁”几处穴道。口中笑道:“这是点血不是点穴,点血是要截断血脉,使血脉不能流通,要恰巧点在血脉流动时前面的那一点上,才能将血脉截断,防止流血过多,但这闭血点穴为时不能太久,否则被点的人就要死了。点穴只需会武功,但点血则需医道高明至极,我至少还是略懂'点血'术的门径,也懂医术,所以你们大可放心,不用怕,我马上给你们治伤。”
轩辕青哥见魏紫的伤不重,就先给香以沫疗伤。他走到香以沫身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不想香以沫却紧紧地抓着外衣不让他动手。香以沫一边狠命拽着外衣一边道:“你休要解我的衣服,你赶紧把我身上点血的穴道给我解开。”
轩辕青哥道:“香兄弟,我要解开了你的血道,你就流血过多而死了,我们俩同为朝廷做事已有些时日,也算是老相识了,我怎么能弃你不管,兄弟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用强力制服你了,香兄弟你可莫怪啊,兄弟我都是为了救你的命啊。”
轩辕青哥接着又道:“香兄弟,你是不是害怕啊,有哥哥我在你就放心吧,来,哥哥抱着你疗伤”,说着轩辕青哥不容分说地就将香以沫抱在了怀里。轩辕青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香以沫身上嗖嗖嗖嗖地又是一翻点穴,这样子一来,香以沫除了肘部以下及双手,身体其它部位都完全动不了,就只剩下大喊大叫了。此时,轩辕青哥的手已经伸过去解开了香以沫的外衣。
香以沫连喊带叫着道:“啰哩啰嗦磨磨唧唧的老太婆,谁需要你治伤?你放我下来,我不用你治伤,你不要解我的衣服,你不要碰我。”
香以沫的手到处乱抓,竟把自己的头盔抓掉在了地上,一头长发倾泻如雾,黑瀑布般地直垂至地面,除去外衣的香以沫,贴身小衣也漏了出来。白白的肌肤,丰腴的身体,豁然呈现在轩辕青哥面前,轩辕青哥吃惊地“啊”了一声,差点儿把香以沫扔在地上。
一时间轩辕青哥愣住了,香以沫木然了。香以沫看着轩辕青哥带笑的双眸,他的眼神,仿佛春水做成,春光酿成,春风化成,但凡有女人想抗拒的,弹指间统统灰飞烟灭。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轩辕青哥又调皮地说笑道:“原来你也是个女的啊!女人啊真是太啰嗦。我从不帮女人疗伤的。只是现在你的衣服已经被我解开了,这我推也推不掉了,事已至此,推不掉就推不掉吧,救命要紧,女人就女人吧,我就破例一次好了,你不用谢我哦。”
轩辕青哥又欲抱起香以沫,香以沫却握掌成拳,她想抵制他,可她的拳头却异常的无力。
轩辕青哥微笑着将嘴凑到香以沫耳边轻轻道:“女孩子要温柔些,不要这么暴力才有人喜欢啊。”他说话时气息温醇,带着微微热度,柔曼拂在香以沫耳侧,似丝弦被轻柔拨响,低而迷离,字字醉人。
香以沫的脸微微泛红,她又闻到了轩辕青哥身上淡淡的香,那是一种让女人闻了都会沉迷的香,那是一种让女人闻了都会沦陷的香。香以沫觉得眼前这个白衣少侠像金风里摇曳的曼陀罗,看来美丽无害实则伤人无形。
事已至此,香以沫也不再喊叫,不再挣扎,她闭上眼睛,任凭轩辕青哥给她治伤,香以沫竟然情不自禁地享受着被轩辕青哥抱在怀里的感觉,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香以沫睁开眼睛看着轩辕青哥,含笑对视的目光里有柔情万般在流转,不去想对错是非,不去管****,不企望流芳溢彩,不奢望艳冶夺人,只要这样相依相伴相拥相挽,只要心底有缠绵的爱眼里有缱绻的情。
轩辕青哥嘴上说得轻松自在,眼睛却不敢乱瞟香以沫的身体,只顾着专心致志地迅速地给她涂药,帮她包扎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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