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啊!身体好些了吧!看你精神还好,多出来走动走动一下,对身子有好处。”这是钱大婶在和顾澜打招呼。
“好多了!多谢大婶关心。”顾澜也挥手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
“你身体怎么样?请大夫看了没,大夫怎么讲?严重不严重?”这是帮顾澜抬野猪下山李大叔的媳妇。
“请大夫看了,有点严重。说要好好休养。 “顾澜回应道。
“哎呦!真是造孽啊!这么年轻就伤了身体,以后你们娘俩怎么办啊!这农村田间地头都是要出重力的。”另一个大娘摇摇头道。
“就是,伤筋动骨怕是以后都干不了重活,顾家那么多田地,以往都是二房做得最多,这下,顾老太怕是要着急了吧!”另一个妇人有点幸灾乐祸道。
顾澜朝那妇人看去,那妇人和陈之兰年前因开水浇灌庄稼的问题吵了一架,吃了点亏,这会儿说话自然就不那么好听了。
顾澜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虽默不作声,但眼神如刀。
那妇人也觉得心虚,转头回去了。
“来,来,明珠啊!大婶这里有几个鸡蛋还有一些青菜,你拿回去叫你娘炒了吃,也算是大婶的一点心意。”这说话的是帮顾澜抬野猪去酒楼卖的赵大叔的媳妇赵大婶。
顾澜还记得自己被赵鸿才拦住要强买野猪时,提出要自己跟他走,赵大叔怕自己吃亏,百般阻拦,她心中记下,这人是个重情重义的豪爽之人。
这赵大婶也是一个直爽的热心的人,见赵大婶把东西直往自己手里塞,势有一种自己不收下就不罢休的样子,顾澜只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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