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确实是头晕头痛,整个身子绵绵的,浑身无力,一步一晃地走到马车前,就栽在地上了。
借着微白的月光,顾澜和云池两人躲在树后看得清楚,顾澜心中一喜,药效发作了。
再看那边,几个人手舞足蹈的,疯疯癫癫像中了邪一样,还有个人直接趴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知道是幻想到什么?
见没了危险,顾澜这才拉着云池从树后站出来,两人直接走到马车前的络腮胡子面前,顾澜用脚踢了踢,络腮胡子动也不动了彻底晕死过去了。
“怎么办?”云池问道。
“阉了他。”顾澜语气冷清地说道。
云池只觉得裆里一凉,不自主地夹紧了腿,这小丫头也太狠了吧?
这阉了比杀了他还痛苦!
顾澜凉凉看了云池一眼,“他既然管不住他裆里那玩意,那就除掉它,看他以后还拿什么为非作歹。”
就以刚才他对顾澜污言秽语,云池也不想便宜这家伙,云池上前,手起剑落,就见络腮胡子裆里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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