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池睡在暖和的草窝里,盯着顾澜的马车,时不时眼睛四下扫瞄一眼,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顾澜在马车里睁开眼睛,恍惚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古代的马车里。
顾澜潜意识地总想着,自己睡一觉醒了就回到现代了,继续和导师们在田边研究杂交水稻,继续在为自己的论文奋斗。
可每次睁开眼睛还是在古代,一点回到现代的迹象都没有。
顾澜只觉得憋屈,扯着头发对着车顶一阵狂嚎,“啊啊啊……!”
还没叫完,就听见车帘被掀开的声音,云池一脸看神经质的表情看着她,“你这大清早的嚎丧啊!”
刚刚起来收拾东西,还烤了两个包子,就听见车厢里一阵狂嚎,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丢下手中的包子就跑过来了。
结果是某人一早的在发神经病!
顾澜讪笑道,“不好意思啊!心里太烦燥了,吼吼发泄一下。”
云池说了一句,“神经病”。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咋日个还吃饱喝足,精神焕发的,今早上就说什么心情烦燥?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顾澜就着附近的河水洗漱一下,又吃了云池烤的包子。两人又开始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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