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低声急道,“于伯,哪有那么不偏不倚的,在中间走钢丝才是最危险的,还不如选择一边,死也死个明白。”
于伯神情复杂,兰陵无心之言激起他许多不愿提及的回忆。这么多年了,他于松风竟然还没有放下,更没有看透自己当年所犯的错。见于伯的手稍稍松动,兰陵顺势将胳膊抽出,正要冲出人群,却听到吕文州大吼道,“我们不赔!”
吕文函见弟弟又要冲动,想要制止,却见吕文州扑通跪了下来。
众人见状皆傻了眼,顿时也不再吵闹。
吕文州冲吕文函磕了几个头,然后说道,“姐姐,是我,是我干的。”
“文州!你说什么呢,快点起来!”
吕文函想要去拉自己的弟弟,却被吕文州一把甩开。他调转方向,冲着店铺前的众人继续说道,“诸位客人,是我吕文州,不学无术,辜负了姐姐的栽培。此批布料是姐姐交由我染制的,可我却贪玩没有仔细盯着,这才导致固色用的染剂放少了剂量,导致这批布掉色。是我的错,请大家不要怪姐姐,也不要迁怒于吕氏布坊。”
众人面面相觑,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吕家少爷年少冲动且贪玩鲁莽,这大家都知道,他此刻认下这错,众人反而说不出什么。毕竟迁怒于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君漠弘文见闹事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便有些着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文州,就算......是你不小心,这给客人们造成的损失也不能就算了。”
“是呀!是呀!”众人又开始激动起来,“我们的损失怎么办,就算是吕少爷无心之失,那也是你们吕家的失误,不能让我们白扔了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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