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启由眼神透着失望和责备,但说话的力气却越来越不足,“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记住,做好你现在要做的,守好你现在要守的,其余的事,爹会帮你安排好。还有,有损艺石城的话定不要再说,你只记得一点,艺石是根,很贪婪,可它越粗壮,扎的越深,我们这些须子,才有用,才能活。”
“弘文知道了。”君漠弘文应和着他虚弱的父亲,不敢再有冒犯之言,可他心里对这场风波的结果是不满意的。君漠弘文已经不期待吕文函能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了,他要逼着吕文函非嫁给自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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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州来到兰陵这里后的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子。
阿原问兰陵,“不去劝劝你那个徒弟嘛,小心他把自己饿死。”
“不用劝,那小子还没跟我学本事呢,舍不得死。”
阿原鄙视地看眼兰陵,心想他不仅讨厌,还没有人情味,便不愿再与他多待。
一只训练有素地鸽子突然掠过天空,兰陵抬头看了一眼,便朝着于伯的住处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于伯正在烧着纸条。见兰陵过来,于伯很自然的抓了把稻米扔在地上,刚才那只鸽子扑通几下翅膀,贴着地面低飞到稻米处,吃了起来。
兰陵好奇地问道,“于伯,这五族来来往往地鸽子这么多,就不怕被天上的其他鸟兽吃了,影响你们传递信息?”
于伯有些诧异,而后笑道,“我以为你会问我纸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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