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华吉的寝室被五族众人围的黑压压一片。已有三位城中名医前来诊治,却是束手无策。兰陵随于伯进去看望一眼,只感吕华吉灵力骤然消散,所剩无几,已是无力回天。
吕华吉面色僵白,勉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函儿、州儿说两句话......”
众人一一退出,只留下父子三人。
吕文函坐于榻边,泪流失声。吕文州低头跪着,不敢正视自己的父亲。
“州儿......为父,不怪你......”
吕文州缓缓抬头,满眼惊讶。
“为父无能......这么多年让你们姐弟受尽羞辱......”
“父亲,”吕文函叫道,“所有事情都是文函的错,与您和文州都没有关系,都怪我,怪我太争强好胜,我现在就去,就去找叔公,我什么都不要了不争了,咱们,咱们这就回艺石城......父亲......”
吕华吉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搭在女儿手上,说道,“跟你们......都没有关系,为父......为父只希望你们做自己心愿之事.......今日的事......为父谁也不怪......只是......州儿,你摔了徽章便再无回旋余地,日后你将无依无靠......为父......为父.......”
“父亲!父亲!您别再说了!”吕文州没想到,父亲弥留之际并没有怪他擅自离弃五族,而是担心他日后的生活。
吕文州失声痛哭,吕文函掩面低泣。怎奈,他们的父亲最后留下句“做心愿之事”,便彻底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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