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琅石应是又落在当年的石国国主手中,只不过有了开国之君吞石而死的前车之鉴,后世国主定然不敢贸然服用,需得找出一个可以化解戾气的法子才行。但那琅石,不能长期暴露,需得妥善保存。”
“四弟的意思是,他们借用虁兽身体保存了琅石,便是齐开生所说......虁心?”
“阿姐所言甚是。那虁兽命长,性情凶残,虽不及那曜山古兽,却也可助石国历代国主保存琅石。而他们之所以将虁视为自家神兽,便是让百姓敬畏远离,使得这个秘密不被发现。”
楚荣容感慨道,“果然是深谋远虑。那齐开生所说‘药引’是何物?依他所言,应是找到了什么法子才对。”
“阿姐可知那名被处置的巫师后人为何触怒兽神?”
“为何?”
“因为她,以人......作引,不知害了多少性命。”
楚荣容震惊。
楚荣义继续说道,“若我猜的没错,齐开生他......”
楚荣容再次看看镜中自己,没有说话。
楚荣义见状,接着说道,“想化解那物的戾气,自然需得以柔性之物养之,人......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不知道要牺牲多少,才能炼化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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